我不是倦,也不是乾

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? 我不喜歡現在的狀態,我彷彿二十四小時都在事奉。(事實上,實情又的確是如此。) 我發現自已開始在抱怨了,當周遭的人都在鼓勵我的時候,我開始發現自已想向後走。 想逃。 我要做的東西,愈來愈多不是我懂長的。做了一個月的世界盃,之後還要搞足球比賽,我不太懂。做了一年半的崇拜主席,我今早

抓著應許

今年,多了很多不同的身份。一直在適應,同時就在執行這些身份的權利和義務。 打衝峰似的過了一個多月,感覺就是很多事在忙,都是俗務。特別是關於結婚的,俗務更多。 我相信上帝的應許,所以,只要俗務一辦好,就應該集中火力處理好婚禮。 另外,就是家人的那些「家規」。 媽媽說我今年多是非,我說今年的是非盡在家中

救命

身體不適,往往是心理多於生理。 身體的警號很清楚:休息不夠,壓力多了。 早幾天就在數晚上可以休息的時間,勉強星期一、二是可休息的,星期三返學,星期四婚前輔導,星期五祈禱會,星期六、日在教會。 時間不夠用。在家的兩天如果有一天約了人食飯,就沒有了。 再加上一堆在倒數的日子,又再加上未來看到的一大埋消費

休息中工作

周日,在教會。 晨早準備的祈禱會,誤打誤撞和講道講的幾乎一樣。 我相信上帝有準備。 之後大伙兒去了踏單車,我們留堂開會。 三小時的會議,有點長,討論很多,很有意思,亦有笑料。 教會很可愛。我們在自由的空間下長大,相比很多地方,我們很幸福。 我們真的有要求,但也有愛。 這些東是恩典來,要我們更努力做好

排崇拜

這個聖誕,教會節目很多,可我們的時間不夠分。 以前三個節目分兩天進行,今年全都擠在一天,加上這幾天的愛筵、聖誕聯歡,聚會好好玩,但很考驗我這種老人家的體力。 晚上,還要練歌。 來來因為肺炎,來不了,我很掛念他的,只是我怕干擾他休息,也不敢打給他,但因為他不在,沒有人知道那幾首歌的編曲。 這是,大俠出

仍在恐懼中

仍在恐懼中⋯⋯ 我不懂得應該用甚麼方法,去思考我的異象。 我突然覺得,我的成長,以致發展成為今日的我,我覺得,上帝的帶領很奇妙。 理性上,我覺得我的恐懼是無謂的,但感性,情緒一下子湧進來。 我也真的很需要被接納,但前提是,我要接納自已。 很多人說,人是對別人嚴苛,對自已就馬虎。我也會。但我在某些方面

工作=事奉=工作=祭

當甚麼都混成一團時,有時不知道甚麼是對。 今天,崇拜就提到阿伯和該隱。密謀的殺人事件,事奉的驕傲,自我無限放大,在在是提醒,在在是教訓。 工作的場所,每天都站在所謂的「道德高地」;在教會,事奉的位置,是燈塔的位置。眾人在望,撒旦每天在招手。 而我,除了無力地抓着上主的恩手,就是在弟兄姊妹的同行下成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