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喻

昨天在兩個家長講座中,談子女做了低頭族怎麼辦,說了一些簡單的生活故事和比喻。 早上的講座,在城浸。去程時,雨棉密的下。由九龍城裁判法院到城浸的那條馬路,有兩截。冒雨過了一截,前面紅燈。等待著,捱雨打時,看到有個按鈕寫著「停」。本以為按下去很快就轉綠燈。等了三十秒,沒有反應。再等,人也急了,再按幾下。

與大學生對談……

那天,去一間大學,與學生對談。 約了六時三十分,我以為大學的黃昏,人不多,我早到了半小時,應該可以吃個舒服的飯,好好細味港島半山的日落。 可才下車,見到的卻是人潮、裝修工人和吊雞車。跟著人潮,走進大學,一間間的飯堂,排一條條「水蛇春」的蛇餅。心知不炒,以為可以找到一處地方買塊三文治,一排隊就是十分鐘

關於變性人

關於變性人,我在facebook斷斷續續寫了以下的一些東西……  不能算是我的立場,只是一些簡單分析。 有人說:「婚姻又係每個人的基本權利」 單單呢句就要定義三樣嘢:婚姻、每個人、基本權利。 咩嘢叫婚姻,現在法庭就「婚姻」的定義,修自六十年代的法例,其實很過時,連法官都承認,否則不會因為有現時這種因

我的身體是武器,我的口是武器

誰不知道,話語的能力? 誰不知道,身體能變成最大的武器。 在身份政治中,我們可以做甚麼? 今天,雖然好像都在說一些很虛的東西,但這些東西其實每天都會發生。你說的話,做的動作,都成為論述,被人解讀,被人分類的時候,我怎樣可以讓自己成為真正的自由人,這最重要。 甚麼是自由,就是按自己的心意,在知道後果的

真的是這樣嗎?

那天,我的禱告,是這樣的。 我說,如果有一天,我真的甚麼事也沒有,我真的可以重新站你來,我願意為祢做任何事,我願意重返一間教會,單單事奉祢。這事奉是不作任何選擇的。 我說過,要是祢願意,我願意將的故事,寫成見證,讓眾人都知道,甚至成為某大基督教團體的見證人,對人大聲說基督教的價值觀。(事實上,我的故

OH

回到家。 剛剛上課,老師還說我功課做得差,心想糟了,難道一萬蚊就要泡湯? 才開了燈,就見到老師批改好的功課回到家了。打開一看,八十三分,老師也實話實說,是打高了分。之前遲交的一份,則只有五十分。四份功課整體成績暫時平均有七十分,以全科佔百分之六十計算,我不考試這科也合格了。 今天詳細問了學科主任,他

完成

人生第三次在這個介別進行工作檢討,感覺還可以。 兩位待我真的十分客氣,雖然部份道理說來說去也說不清,要澄清的也盡量澄清了,但相信與否,還讓時間去處理和決定。 至於未來的工作,他們答得爽快,既然開口叫我找工作,當然要盡力找找看。可以賺更多錢,為何不賺?反正這裏不會獎勵我這種心直口快,意見多多的人。 未

是非之地

有人,就有是非。 這幾天,突然多聽了很多故事,有些我願意知,有些我不願意知。請各位說故事的人不要期望我做一個傳聲筒,是非我是不會傳的,因為我知道:是非很多,真相只有一個。既然消息都只是消息,流言亦只是流言,很久以前就懂得處理了。所以早幾年就沒有甚麼是非傳回自己的耳邊。 豈料今年又聽見是非,唔⋯⋯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