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憫行病了

憫行小朋友病了,病毒感染,是嘶哮症。睡覺時會有小狗哮叫聲。卜易媽媽好擔心,帶了他入院。
因為我居然忘了幫憫行續保險,最後去了公立醫院,一間房,五張床。兩個內地來的媽媽,有一位小朋友沒有家長陪,另一位是香港的孩子。

病在周四出現,周五看了私家醫生,他就說叫我們留心,周六覆診就叫我們入院,說服一劑慮固醇就好。藥食了,嘶哮病徵走了,但燒很反覆,夜晚又燒,兩天下來,醫生又說要再觀察一天。

憫行在公眾地方,睡不著覺,眼仔紅紅,休息不足,卜易媽媽倦到也發燒,我有點反胃。

看著對面床那個孩子,卜易說是社工送來的,沒有人探過他,或者是殘障的,不知為何被遺棄了。護士說他是常客。我只覺得很可憐,他常被抽痰,有機接駁著,飲食有困難。護士醫生沒有因他出身而放棄,常常在他身邊,出出入入,都有愛。

那邊的小女孩,媽媽操內地口音,一整天不用返工的,就在陪伴女兒。我好奇,怎麼可以不走,過了兩天,謎題解開了:原來她用雙程證來,明天就要走,幸好醫生說女兒也可以出院,二人一起快樂地離開。

過了兩天,憫行似乎也是白天正常,晚上燒一下,就是40度。沒辦法,我要守夜。晚上,一間房五張床,五個小病人,五個大人,就我是唯一的爸爸,其他全是媽媽。半夜,憫行醒了,要找媽媽,要出病房,又要肚餓又要食,抱他出病想給他水,護士大驚走過來說:「唔好走過來呀,呢邊的人出水痘架!」嘩,原來間間房的病有不同,防止交义感染。

陪瞓的家長,其實沒有一張正式的床,都是沙化拉直變床的那種,極之不舒服。但這有個好處:很醒瞓。看見憫行半夜睠曲著身體睡,有時醒了,看到我,原本伸出來的兩手,突然縮回,彷彿在說:「唉,你呀,算啦,我自己瞓好過。」第二天天光見到又是我,要食早餐都要食,不會很反抗,但你知道他不太快樂。

如是者一天天的過,最後住了五六天醫院,我們一家四口最後都病了,憫行出院的一天,見到自己能回家,看到家中的佈置,開心到不斷在客廳轉轉轉,又拿起小玩具在叫好,之後又到處走。他第一次知道回家的感覺真好,洗個澡很快又休息。雖然知道還是有藥要食,但比在醫院,真是在家千日好。

PS. 之後,更可怕的,是姐姐病了,又是發燒,最後她和憫行一樣,也是住了一個禮拜醫院……慘烈的程度……可見一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