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 大千情感, 父子札記

平衡

以前,憤怒的,往往都是我。有是看到這裏不順眼,那裏又不順眼。

這幾年,去了幾個新的地方,認識了不同的人,在主的裏面,我努力學習讓,學習聽,學習看,學習感受。有時忍不住,會表達一下,但大部份時間,我都努力,不讓自已動氣。

返了教會這幾年間,真正很記得的,有幾幕:

1一位弟兄結婚,大伙兒練獻唱,過程可謂一團糟

2一位肢體帶查經,第一節就完全不用當時背景去解讀,當然解錯,忍不住就要解釋

之後,大部份時間都是笑笑口,亦更大部份時間,我閉口不言。

一間才百多人的教會,做得粗一些,求其一些,簡單一些,是合理,是可接受的。

簡單,可以很美。

這幾天,九龍人不斷向我重提「要求」。這些「要求」盡都是合理的,但我覺得,其實,「合理」早就消失了。教會本來就是召聚罪人的,罪人犯罪,做出不合理的事,其實很正常。再者,你看我不合理,我也看你不合理。既然在這個社會,沒有人掌握真理,真理在權力中,而權力是流動的,我不戀棧,更不執著。

要執著,倒不如執著自已的靈命,與神的關係。能與主同行,是最大的恩典,主要我做的,我又做得來的,就去,至於是不是有權,戀不戀棧,我不在乎。

既決定做主的僕人,就是要為別人洗腳,也得做。甘心樂意的事奉,是理所當然的。

寫你心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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